缓缓流转,将城外的混沌雾气隔绝在外。 修炼场石壁上那道被钱寒劈出的新痕旁边,又多了一道更浅的剑痕,是沈剑昨天傍晚留下的。 沈剑站在秦婆婆画的那条线前,已经站了小半个时辰。 石板上的脚印还很深,每一根脚趾的轮廓都清晰可见,汗水从脚底渗出来,在灰光下泛着淡淡的湿痕。 他没有急着出剑,只是闭着眼,将识海中反复推演了无数遍的那一剑在心里又过了一遍。 剑尖应该在石壁最薄弱的那一处落下,落点要与钱寒那道剑痕平行,入石半分,不能多也不能少。 钱寒坐在修炼场边缘的石凳上,独臂按在短剑剑柄上,没有说话。 秦婆婆回紫霄星之前跟他说过,沈剑的剑道天赋不输当年的石坚,但这小子的心太急了,比他还急。 秦婆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