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她声音低了下去,像是自言自语。 斛珠暗叹一口气,乾国什么时候出现顾洲远这头怪物的?他们怎么这么能藏? 要是突厥有了这等手段,恐怕早就在乾国京城放马牧羊了。 不过转念一想,现在人家打到草原上来了,怕也是奔着灭国来的。 帐帘落下,帐内重新陷入昏暗。 毗伽站在帐中,一动不动。 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攥紧,指节泛白。 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。 她曾经在乾国京城输给顾洲远,也在淮江郡城间接跟顾洲远交过手,两次都输得心服口服。 她以为在草原上,情况会不一样。 但今天,咄苾用一千多条人命告诉她——一样。 在草原上,在旷野里,在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