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那里,放在封建社会,女人出轨偷腥是要被浸猪笼的,不知道在这个世界是什么处罚。” 陈成先是將母鸡不下蛋的缘由告诉了男人:“你家的这只母鸡是受到了惊嚇,好好餵养几天,就能產卵了。” 男人点点头,低声自言自语道:“莫不是我这几日出门,家里后院进了野猫野狗?” 陈成的权能还没关闭,在权能启动的时候,他的听力也加强了几分,他本就距离那农户不远,自然听得明明白白。 “出远门了,怪不得呢,看来这只鸡所说的应该属实。”陈成暗自想著,“我这不算是听闻秘密吗?这难道不算是完成一次聆听者】覲途?” 陈成不明所以,偷情这种事情完全算得上是一个秘密,不知道为何他的没有覲途完成的感觉,之前完成覲途后,他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好像像是铃鐺作响,叮得响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