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签缝里的旧痕立刻往上一浮。 不再只是半截起笔,血下面那层返潮旧色一点点撑开,露出更完整的落位格式。最上头是一道压得很正的签头,底下才是被磨过的旧笔路,像先有位,再有后头挂上去的人名与代承痕。 林宇掌心压着那层痕,皮肉都快被缝边磨烂了。他听见这两个字,眼皮微抬,先看门缝,不看门外。 老案吏却像被这声腔当头砸了一下,干瘦手指悬在半空,开口又快又哑:「不是普通人名。也不是单一职位。」 他咽了口发干的唾沫,盯死那道签头。 「这是活门前首承、挂靠、转接的接口位。人能坐这个位,可位比人紧。谁挨上这道接口,谁就能顺着旧流程碰名。」 白厄还顶着门,后槽牙磨得发紧:「那顾承呢?」 「后补经手。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