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进去之后,我还给他写过信。写了三封,他没回。后来我就不写了。” 当然,这一切都是编的,玩游戏这么久了,谁没点讲故事的能力啊。 她抬起头,看着赵远的眼睛。 “赵远,我跟你说这些,不是要告诉你我理解你。因为每个人的经历都不一样,我不可能完全理解你。但我想让你知道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你说你被那个人养了十二年,你恨他,但你也不完全恨他。他打过你,电过你,但也在某些时候给过你一口热饭、一件干净衣服、一句‘做得不错’。你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——他其实也没那么坏,对吗?” 赵远盯着那颗糖,盯了很久。这是要套他话啊,还演半天。 然后他伸出手,把糖拿起来,“他也会每天早上给我带甜油饼回来。”赵远顺势透露着。 每天早上?那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