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应钦悄悄松了一口气,只觉得后背的衣衫,早已被冷汗浸透。他看向刘睿的眼神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和敌意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深深的忌惮。 这只小狐狸,已经成了气候。他不是在依附于谁,而是有资格,站在棋盘前,与执棋者对话了。 “委座谬赞,学生惶恐。”刘睿垂下眼帘,姿态谦恭,仿佛刚才那个舌战群儒、气势逼人的少将,只是众人的错觉。 蒋委员长转过身,月光勾勒出他清瘦而坚毅的侧脸。他没有再看刘睿,而是踱步回到办公桌前,拿起桌上那支代表着无上权力的派克金笔,在手中缓缓转动。 “你的提议,很好。”他淡淡地说道,“安抚川军,收拢人心,确是当务之急。这个名誉校长,我做了。” “轰!” 何应钦的心脏又是一次重击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