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叶,簌簌轻响。 苏昌河和苏暮雨并肩走在小径上,前者一路兴致高昂,嘴也没歇着,细细规划着日后将整个山庄改作彼岸驻地的种种布局。 他伸手指向一旁开阔坡地,“暮雨,你看这片空地正好,我要种一片果树。这边地势平整,又临近山涧活水,沿着河堤栽一片花,一定好看。你说把这些交给喆叔打理怎么样?喆叔之前被宫远徵那臭小子要挟着打理过药圃,他有经验。” 苏暮雨抽了抽嘴角,学着苏喆的口音用蜀地方言说了一句:“你也不怕喆叔回头抽你。” 苏昌河两只手指着苏暮雨:“诶,我听见了,暮雨,你是在说喆叔不讲理咯。” 苏暮雨眉梢微挑,“那你去告状,看喆叔抽不抽你?” 苏昌河咂咂嘴,“你太黑心了吧!我告状,喆叔一定以为是我在背后骂他,我才不去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