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吹熄灯火休息,而铁匠铺的炉火是整条街上唯一还亮着的光。 大壮躺在里间的木板床上,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,似乎呼吸起来异常困难。 只见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麻布,麻布上洇出暗红色的血渍,那是山匪的刀留下的。 刀伤不深,但刀上有毒,毒不致命,但让伤口迟迟不能愈合。 他已经躺了七天了,七天里他无数次想爬起来抡锤子,但每一次刚撑起上半身就眼前一黑,重重地摔回去。 每次摔回去,伤口就会崩裂,重新溢出鲜血来,染红了包扎伤口的麻布。 吴心每天完成打铁任务,就会烧一壶热水,将大壮的旧麻布拆下来,用热水清洗。 而鼠女小子则找来新的麻布,按照大夫的吩咐,清除掉伤口上的旧药草,敷上刚刚捣好的新药草,在包扎上新的麻布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