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推动,它自己在走,像春雨渗进土里之后不需要再浇水,草自己知道怎么长。五维裂隙愈合区那棵老树下的草芽金边已经蔓延到哨站外墙根,观测站的时间草长出了第一批种子,三维代表团团长在陶片上刻的第二行字——“茧不是伤,茧是温柔磨出来的”——被印成了观测站新年度的扉页题词。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。 但秦若收到了一份新的文件。不是质疑信,不是调查申请,不是管理局的公告。是一份请求书,来自几个还没有开始推广信仰修行法的低维文明。他们的措辞极客气极谨慎极小心极恭敬极谦卑极卑微极让人不舒服,秦若看了三行就皱起了眉头。他们把信仰修行法称为“尊上功法”,把自己称为“边陲小域”,把江辰和母皇称为“上界尊者”。他们在请求书里小心翼翼地询问:像我们这样弱小的文明,是否有资格修习尊上的功法?如果修习,是否需...